蛻變

不是第一次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只是這次 我沒有伸手 我學會看你眼神的角度 學會分辨甜言背後的溫度 每一次靠近都像重播 同樣的戲碼 換不同面孔 我不是不懂你要什麼 只是太習慣先給全部 警告的燈一盞盞閃爍 我卻假裝那只是幻覺 原來不是我不夠好 是我從沒設下界線 你說愛像一種需要 我卻成了消耗的來源 所以我關上門 不再解釋 不再證明 你站在外面 聽不見我心跳的頻率 這不是報復 也不是逃離 只是我終於 學會把自己留下來 留下來 留下來 我不再為誰調整輪廓 不再把底線畫成虛構 那些曾經刺進我的話 如今只剩回音在閃躲 你說我變了 不像從前 不像那個任你進出的我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改變 那我承認 我正在蛻變 我終於看懂這個規則 誰付出多 誰就先輸 愛不是一場自我犧牲 而我不再參加這種賭注 所以我關上門 不再解釋 不再證明 你站在外面 聽不見我心跳的頻率 這不是冷漠 只是清醒 我把溫柔 留給懂得珍惜的人 你以為我變硬了 其實只是 長出了殼 現在我關上門 連回憶都失去權利 如果你還敲門 那只是你來得太遲 這不是結局 只是分離 我完成了 屬於我的蛻變 蛻變 不是為了誰 是為了 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