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热情到处燃起火, 你把一束向日的黄花, 燃着了,浓郁的扁柏 燃着了,还有在烈日下 行走的人们,他们也是 向着高处呼吁的火焰; 但是初春一棵枯寂的 小树,一座监狱的小院 和阴暗的房里低着头 剥马铃薯的人:他们都 像是永不消融的冰块。 这中间你画了吊桥, 画了轻倩的船:你可要 把些不幸者迎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