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Produced by Gin鯨魚 ===================== 🎼 Lyrics : Gin鯨魚 with Chat GPT 🎵 Music & Arrangement: SUNO ver.5.5 🎧 Genre Styling:【Dark ambient】【 psychological horror】【industrial】 ===================== 💡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翻譯成自己的語言來讀 💡You can translate the story into your own language to read. ===================== 🗡️ 《斷歌 · 玖:聽雨水牢,剔骨烹茶》 京城的秋雨,落到鳴弦署的總局「聽雨樓」時,彷彿連雨水都帶上了一股洗不淨的血腥味。 聽雨樓的地底,是一座深達數十丈的水牢。這裡終年不見天日,渾濁的黑水齊腰深,水面上漂浮著不知名的毒蟲與腐爛的雜物。牆壁上插著幾支昏暗的火把,火光在潮濕的石壁上跳躍,映照出三道被精鋼鎖鏈死死吊在半空中的殘破身影。 沈闊僅存的右臂被手腕粗的鐵環鎖住,整個人懸在黑水之上;小八的十根手指被夾棍夾得血肉模糊,這對於一個靠手語說話的啞巴來說,是最殘忍的剝奪;而盲女漣漪則被綁在刑架上,耳邊不斷敲擊著刺耳的銅鑼,震得她雙耳溢出了一絲鮮血——曹唯隱最擅長的,就是摧毀一個人最引以為傲的感官與尊嚴。 而在這宛如人間地獄的水牢中央,卻詭異地搭著一方乾淨無塵的白玉石台。 石台上,擺著一套極其講究的紫砂茶具。當朝九千歲曹唯隱,正穿著一襲暗紅色的蟒紋太監服,慢條斯理地用沸水燙著茶杯。他那張敷著脂粉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周遭淒厲的慘叫與濃重的血腥味,只是他品茶時的雅致點綴。 霜降安靜地站在他身後,腰間重新佩上了兩把嶄新的短刀,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精美木偶。 「這大紅袍,還是要用雨水泡,才能逼出那股子陳年的苦香。」 曹唯隱輕輕抿了一口茶,滿意地舒出一口氣,這才將目光投向半空中的三人。 「雜家這聽雨樓,已經很久沒有迎來『天字號』的舊主顧了。」曹唯隱的聲音又尖又細,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當年雜家把你們這些練廢了的殘次品扔進死人堆的時候,連一條白綾都懶得賞。沒想到,你們這幾條野狗居然從爛泥裡爬了出來,還跟斷歌那個五年前叛逃的瘋子攪和在一起,妄想著回京城來給雜家剔骨頭。」 「呸!」 沈闊猛地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血水在距離曹唯隱白玉石台還有三尺的地方,就被霜降揮出的一道無形刀氣瞬間絞碎。 「閹狗……」沈闊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獨臂被鐵鏈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他卻依然狂笑著,「你那十個鐵甲死士,不還是被我們這群殘次品當狗一樣宰了?有種你就現在殺了老子!」 曹唯隱沒有動怒,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灘血跡一眼,只是輕輕轉動著手中的紫砂杯。 「殺你們?不不不,那太浪費了。」曹唯隱歎息著搖了搖頭,「雜家現在最好奇的,是在宣武門外,從雜家的眼皮子底下把斷歌搶走的那批紫衣人,到底是哪路神仙。東宮的暗衛雜家認得,但那幾手陰柔的白綾功夫……可不像是江湖上的路數。」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水牢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八那雙被廢掉的手。 「啞巴,你的手已經廢了,以後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要你現在點點頭,告訴雜家斷歌背後攀上了哪位貴人,雜家立刻讓人給你上藥,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小八抬起滿是血污的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曹唯隱。突然,他咧開嘴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齒,隨後狠狠地朝著曹唯隱的方向做了一個極其鄙夷的噤聲動作——哪怕手指骨折斷裂,他依然用盡全力表達著他不屈的嘲弄。 「不識抬舉的賤骨頭。」 曹唯隱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回石台坐下,接過霜降遞來的一條絲帕,嫌惡地擦了擦手。 「義父,」霜降的聲音清冷如冰,「他們不過是幾枚棄子,斷歌被神秘人救走,大概率已經自身難保,不可能再回來送死。留著他們,還有用嗎?」 「霜降啊,你雖然殺人的刀法已經爐火純青,但還是不懂人心。」 曹唯隱冷笑著看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三人,眼底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斷歌那個蠢貨,中了『噬魂引』那麼多年,居然還沒把那點可笑的情義忘乾淨。他在宣武門對你留手,就證明他的心還沒死透。」 曹唯隱伸出乾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傳令下去,把這三個廢物的慘狀,想辦法透過黑市的風媒散播出去。我要讓整個京城的地下勢力都知道,斷歌的兄弟,正在聽雨樓裡受活剮之刑。」 「義父是想……引蛇出洞?」霜降微微低頭。 「他一定會來的。」曹唯隱端起茶杯,眼中滿是病態的瘋狂與算計,「不管他背後現在站著的是東宮,還是別的什麼牛鬼蛇神。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聽到兄弟生不如死,他就算是爬,也會爬進這聽雨樓。」 曹唯隱放下茶杯,對著陰暗處的行刑官擺了擺手。 「別讓他們死了。給他們灌吊命的蔘湯,然後……把刑罰加倍。雜家要這聽雨樓從今夜起,日夜迴盪著他們的慘叫,直到斷歌那把生鏽的破劍,親自來敲雜家的大門為止!」 水牢的黑暗中,再次響起了令人牙酸的絞肉聲與沉悶的痛呼。 沈闊咬碎了嘴唇硬是沒有發出一聲哀嚎,盲女漣漪緊緊咬著下唇,鮮血順著下巴滴入黑水之中。他們三人在這無間地獄中默默承受著一切,因為他們心裡都清楚——曹唯隱低估了斷歌,也低估了他們。 若是斷歌真的來了,那絕不是來送死,而是來將這座聽雨樓,徹底拖入地獄。 ===================== 【Instrument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