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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歌 終曲 碎骨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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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duced by Gin鯨魚 ===================== 🎼 Lyrics : Gin鯨魚 with Chat GPT 🎵 Music & Arrangement: SUNO ver.5.5 🎧 Genre Styling:【anime soundtrack】 【orchestral film score】 【tragic neoclassical】 ===================== 💡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翻譯成自己的語言來讀 💡You can translate the story into your own language to read. ===================== 🗡️ 《斷歌 ·終曲 · 碎骨斷歌》 聽雨水牢的亂石與黑水之間,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陷入了死寂。 斷歌黑衣佇立,右手死死握著「破軍」的刀柄,虎口因剛才劇烈的震盪而崩開血口,鮮血順著刀槽一滴滴融入腳下的墨池。 在你對面,霜降手持雙刀,白練般的刀鋒在微弱的火光下泛著刺眼的寒芒。她緊緊護在身後大口吐血、瀕死的曹唯隱身前,那雙空洞、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如驚濤浪潮般的痛苦與掙扎。 自從宣武門放走斷歌的那一晚起,那股冰冷的痛楚就如附骨之疽。尤其是這七日,當她奉命去血洗城南黑市時,看著無數無辜的家屬在血泊中哭喊,那似曾相識的絕望哭聲,不知為何,竟與她每夜夢見的大火重疊在一起。 每一次揮刀,她都覺得頭痛欲裂。她突然覺得殺人好累……這種認賊作父、渾渾噩噩活在黑暗裡的日子,她真的累了。 「讓開。」斷歌的聲音低沉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讓。」霜降的聲音依舊清冷,可握著雙刀的手卻在隱隱顫抖,「他是義父。要殺他,先殺我。」 「他是你的義父,卻是滅我楊家滿門、將我折磨十五年的仇人!」斷歌雙眸猩紅,【破軍摧城】的餘威再度在他體內瘋狂攀升,洗髓淬體後的澎湃真氣撕裂了他背後的夜行衣,暗紅色的煞氣化作狂龍,在水牢中肆虐咆哮,「霜降,我不想殺你。這是我與他的恩怨,讓開!」 霜降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擺開了雙刀的架勢。 「來吧,大師兄。」霜降輕聲說道。這一聲「大師兄」,成了兩人最後的訣別。 「轟——!」 兩道漆黑的身影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這是一場真正屬於宿命的決鬥。沒有了東宮死士的插手,這座人間地獄成了這對鳴弦署最強利刃的葬場。霜降的雙刀快如秋風掃落葉,輕靈詭譎,每一刀都擦著斷歌的咽喉與心口划過;而斷歌的《摧城刀譜》剛猛暴烈,大開大合,每一刀劈下都帶著千軍萬馬的破空之聲。 「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如同暴雨般砸在水牢的每一寸角落。三十招過後,斷歌看準霜降雙刀交錯的唯一一絲空隙,破軍刀猛地一記橫撩,剛猛無匹的刀氣直接震飛了霜降左手的短刀。 「結束了!」 斷歌暴喝一聲,不忍直視霜降的眼睛,身隨刀轉,使出了摧城刀譜中速度最快、力道最狠的一式直刺。漆黑的破軍化作一道刺眼的暗紅流光,攜帶著摧枯拉朽的勁力,筆直地向前貫穿而去。 他本以為霜降會用右手的短刀去擋,或者藉著身法往後暴退。可霜降沒有躲。 她看著迎面刺來的破軍刀,那雙常年冰冷空洞的眼眸裡,竟然在最後一刻浮現出了一抹解脫與清明的笑意。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向前跨出了一步,任由那柄帶著楊家滿門血仇的黑刀,噗嗤一聲,狠狠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噗——」 大口鮮血從霜降口中噴出,濺在了斷歌那張震驚、錯愕的臉上。 「妳……為什麼不躲?!」斷歌大腦一片空白,原本沉穩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死死抱住癱軟下去的霜降。 「大師兄……」霜降倒在斷歌懷裡,右手無力地垂落,斷了刃的短刀掉進黑水之中。她看著斷歌,眼底帶著一絲疲憊與釋懷,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我……好累啊。每天都在殺人……每天都在做惡夢。死在你的刀下……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煙!」 就在這時,廢墟之中的曹唯隱突然發出了一陣瘋狂、病態且極度扭曲的尖叫。他一邊大口嘔著黑血,一邊用那隻滿是鮮血的手死死抓著石壁,指著痛不欲生的斷歌。 「妙啊!真是太妙了!不愧是楊鎮的種,不愧是楊家的破軍刀!」曹唯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臉上的脂粉和血水糊成了一團,慘白如鬼,「楊策,你可知道你殺的是誰?你可知道她為什麼不躲?!」 斷歌猛地抬頭,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曹唯隱:「閹狗,你閉嘴!」 「雜家偏不閉嘴!雜家要讓你活活痛死!」曹唯隱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吐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深色血跡,「十五年前,將軍府大火。雜家在後院抓住了你,可你爹那個蠢貨,以為把小女兒楊婉推落假山地洞裡就能瞞天過海?雜家一把火燒了假山,親手把那個在地洞裡哭喊哥哥的女娃娃拽了出來!」 「轟——!」 彷彿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砸在斷歌的天靈蓋上。與此同時,聽到「假山地洞」四個字的剎那,懷中瀕死的霜降渾身猛地一震,那股常年冰封她大腦的「噬魂引」毒障,終於在曹唯隱吐露的真相面前,發出碎裂的巨響,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瘋狂湧出! 「哥哥……」 霜降雙眼死死盯著斷歌,此時此刻,她終於徹底想起來了。那場大火、那個地洞,還有眼前這個她奉命殺了無數次、卻用生命護著她的「大師兄」,竟然就是她苦苦尋覓了十五年的親哥哥! 「雜家看你們兄妹倆骨骼驚奇,眼神一個比一個狠,這才把你們一起帶回聽雨樓!給你灌了『噬魂引』,也給她灌了『噬魂引』!十五年了……大名鼎鼎的楊門少主楊策,今天親手用楊家的家傳寶刀,殺了自己的親妹妹楊婉!哈哈哈哈!楊鎮啊楊鎮,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你們楊家的人,全都是雜家手裡的玩物!」 「哥哥……我想起來了……漫天的大火……你叫我……婉兒……」 婉兒——楊家的小女兒,那隻沾滿鮮血的手,還未觸碰到斷歌的臉頰,便在半空中無力地垂落下去,雙眼緩緩閉合,在親哥哥的懷裡彻底斷了氣。 「啊————————!!!!」 一聲撕心裂肺、震動了整座京城雨夜的悲鳴從水牢地底瘋狂傳出。斷歌抱著妹妹冰冷的屍身,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癲狂。 絕望與憤怒在此刻化作實質的狂暴真氣。斷歌猛地抽回破軍刀,血紅的雙眼死死鎖定廢墟中狂笑的曹唯隱。他跨步上前,每一步都帶著將地獄踏碎的力道! 「閹狗!!給我死!!」 斷歌雙手握刀,狠狠劈下! 「噗嗤——!」 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暴怒之下的無上刀氣瞬間將重傷的曹唯隱攔腰斬斷!九千歲的項上人頭滾落在墨紅色的黑水之中,死不瞑目。 大仇得報。仇人已死。 可報了仇又如何?洗刷了冤屈又如何? 「婉兒……哥哥帶你回家。」 斷歌慘然一笑,那雙血紅的眼中流出了兩行血淚。他溫柔地將妹妹重新抱在懷裡,隨後,右手猛地反握住破軍刀柄,眼神一厲,真氣悍然逆衝! 「噗嗤——」 漆黑的破軍刀鋒猛地向後一帶,帶著楊家十五年的血淚與屈辱,生生震碎了自己的心脈,同時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兄妹二人緊緊相擁,就這樣相依在聽雨水牢的墨池廢墟之中,任憑冰冷的秋雨與倒灌的黑水,將他們的身體徹底淹沒。 同一時間,大內深宮,鳳鸞殿地下密室。 幾點豆大的燭火在空氣中劇烈跳動,跪在蒲團上的楊貴妃今夜心慌得厲害。 忽然,供奉著楊家七十二尊樟木牌位的神案,在沒有任何風吹到的情況下,突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擺在最邊緣、那尊剛剛刻上「楊策」名字的牌位,與那尊尚未刻字的無名空白牌位,竟毫無徵兆地同時向著地面倒去。 「啪嚓!」 兩尊木牌砸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瞬間裂成了無數尖銳的碎屑。 楊青芷猛地睜開雙眼。她死死盯著地上碎裂的玉牌,腦海中「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與堅韌在這一瞬間崩潰得無影無蹤。她像是瘋了一般撲過去,將那些尖銳的木屑死死抓在手心,鮮血淋漓。 「不……不會的……阿策……」她顫抖著呢喃,眼淚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密室的石門緩換打開,世子李景一臉悲慟、渾身濕透地走了進來。他撲通一聲跪在楊貴妃身後,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母妃……聽雨樓,洗乾淨了。曹唯隱已死……可是表兄他……他與天字號殺手霜降……是親兄妹。霜降……就是當年跌落假山地洞的婉兒啊!表兄得知真相……親手手刃曹唯隱後,隨妹妹自盡了……」 最後一絲希望被殘忍地掐滅。 「婉兒……她是婉兒……我的婉兒也沒死……可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為什麼啊!」 楊青芷的身軀猛地僵住。這十五年來,她忍受著滅門之痛、認賊作父的屈辱,在深宮中泣血謀劃,所有的支柱,全編都是為了能讓楊家唯一的血脈活下去!可到頭來,迎接她的,卻是親姪兒殺了親姪女、雙雙自盡的結局。 楊貴妃死死把臉埋進碎裂的牌位堆裡,渾身劇烈痙攣,隨後猛地嘔出了一大口黑血,整個人徹底精神崩潰,軟倒在血泊與木屑之中,發出一聲如同杜鵑啼血般的絕望哀鳴。 那一夜,京城的雨,下得很大,彷彿要洗淨人間一切的罪惡。 🍂 後記 三日後,震驚朝野的聽雨樓血案落幕。 東宮世子李景親自帶兵清理聽雨樓廢墟,在最深處的密室中,起獲了曹唯隱生前藏匿的所有機密帳冊與往來信件。當夜,沈皇后被賜毒酒自盡,沈氏一族抄家流放。西南藩王則被大軍削藩,全府押解進京,於宣武門外滿門抄斬。 十五年前的楊門血案,終於得以昭雪。大將軍楊鎮被追封為「忠武侯」,楊家七十二口英烈入祀昭勳閣,享萬世香火。 …… 五年後。 老皇帝駕崩,世子李景順理成章登基為帝。 楊貴妃楊青芷被尊為皇太后,移居壽康宮。太后此後終生不著華服,常年茹素,寢宮內始終供奉著兩尊用上好白玉重新修復的牌位。 又是一年秋雨至。 京城外的靈山之巔,一座無名孤墳前,落滿了金黃的枯葉。 一駕樸素的馬車緩緩停在山道旁。沈闊扶著盲女漣漪走出馬車。在他們身後,小八默默地跟著,他那雙裝了精巧木質義肢的手,有些笨拙地提著一籃祭品。他依舊無法說話,只是看著墓碑,喉嚨裡發出兩聲壓抑而沉痛的嗚咽,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而在墳塚的另一側,陸沉與蘇娘這對隱世神醫夫婦,正默默地將一壺剛釀好的烈酒,灑在墳前的雜草上。 「斷歌,兄弟們來看你了。」沈闊眼眶微紅。 小八將一束冷梅小心翼翼地放在墳前,死死咬著嘴唇。盲女漣漪坐在石凳上,纖細的手指撥動琴弦,悲涼而清澈的二胡聲在靈山之巔緩緩響起。 陸沉將酒壺收回,看著那座孤墳,深深嘆了一口氣。身旁的蘇娘輕輕挽住丈夫的手臂,眼眶微濕,低聲嘆道:「洗髓淬骨,終究是換不回一顆想死的心啊。這孩子,背負得太多了。」 山風吹過,吹散了墳頭的酒香。那柄名震天下的「破軍刀」,與那對苦命的兄妹一同,長眠於這片江山之下。 「這世上或許再沒有斷歌,但那柄為公道而折的狂刃,早已化作這江湖與深宮中,永不熄滅的傲骨與精神。」 斷歌已絕,塵埃落定。 ===================== [Instrument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