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RO — RAIN ON STONE / DISTANT HUM] [Minimal forward-moving piano motif begins] 如果有一天 我先離開人間 不要替我找 去了哪裡 也許我只是 在山裡睡著 成了一塊 沒有人認識的石頭 [VERSE 1 — INTIMATE / PIANO + HUMID ELECTRONIC AIR] 我這一生 很愛一個人 我們認識了 好多好多年 也曾經靠得很近 近得以為 往後的路 都會一起走 後來我們走進 各自的因果 你去了很遠的地方 我留在這裡 有些夜裡 我還是會想 是不是我的手 也曾推動了 你的命運 [PRE-CHORUS — SUBTLE CYCLIC ELECTRONIC PULSE] 如果我傷過你 我不求時間 替我擦掉 如果你也傷過我 我想有一天 我會明白 我們只是兩個 還不懂得渡的人 在很深的人間 遇見彼此 [CHORUS 1 — SPACE OPENS / NO BIG DRUMS] 如果這一世 還能再見 我想安靜地 看你一眼 不問這些年 誰虧欠了誰 也不問命運 為什麼走到這邊 如果這一世 來不及再見 那就讓我 渡過千年 化作山裡 一塊沉默的石 讓風吹 讓雨打 讓名字慢慢 離開我身邊 [VERSE 2 — GRANULAR MEMORY / VOCAL FRAGMENTS BEGIN DECAYING] 第一百年 我還記得你的臉 第二百年 只記得你的聲音 後來連聲音 也變成雨 落進石頭 細小的裂痕裡 鳥停過我的肩 青苔長滿 我的身體 有人從山路經過 又有人離去 我慢慢才知道 世界沒有停下來 等誰 可曾經愛過的事情 也沒有因此 沒有意義 [SOFT SPOKEN VERSE — STRIP BACK THE ARRANGEMENT] 我以前總以為 愛一個人 就要陪他走到最後 後來才知道 有些人的最後 我們看不到 有些路 只能由他自己走 有些痛 也只能由我自己渡 我能做的 不是替你受完 你的因果 而是承認 我曾經參與過 你的生命 你也曾經 改變過我 [BRIDGE — PIANO STOPS / ONLY RAIN, AIR, BREATH] 千年以後 石頭裂了 沒有人知道 它曾經是誰 春天照常來 一顆種子 落進泥裡 我沒有回來 你也沒有回來 只是某一天 在我們都已經 不需要原諒彼此的地方 開了一朵花 [ONE ISOLATED PIANO NOTE] [FORWARD PIANO MOTIF RETURNS ONE OCTAVE HIGHER] [FINAL CHORUS — CLEARER, LIGHTER, MORE TRANSPARENT] 渡過千年 不必記得從前 讓雨把我們的名字 一筆一筆 洗遠 那些愛過的 那些痛過的 那些來不及說完的 都不必帶到 下一個春天 如果花開了 不要問 那是不是我 如果風吹過 也不要問 是不是你 我們已經走過 很遠很遠的人間 終於不必再問 誰是誰 [OUTRO — DAWN / LOW FREQUENCIES FADE AWAY] 山還是山 雨還是雨 石頭化進泥裡 沒有留下名字 只有一朵 很小的花 在天亮以前 輕輕地 開了 [INSTRUMENTAL OUTRO] [Sparse piano continues forward] [Distant rain slowly fades] [Very faint dawn birds] [No final resolved ch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