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1] 邂逅啊 在人群推著走 忙碌啊 它總不能替妳忘掉憂愁 憂愁啊 你是魔 在心底打着呵欠 安靜時 就鑽出來 把人往灰裡面偏 [Chorus] 是雨還是淚 妳自己也分不清誰 一路向前 鞋裡積著沒說完的疲憊 是雨還是淚 抬頭就被天空包圍 笑得太用力 嘴角僵住 眼眶都在顫微 (哦…) [Verse 2] 快樂啊 只不過是一張熟練的臉譜 在人來人往時 妳戴上它 練習說「我很滿足」 安靜時 它掛回牆上變成裝飾品 天花板 盯久了 像無邊無際的聽診 [Chorus] 是雨還是淚 妳自己也分不清誰 話說到一半 喉嚨卡著說不出口的畏怯 是雨還是淚 任憂傷在外套裡積累 笑容退場後 只剩心跳在胸口裡打雷 (喔…) [Bridge] 天空下 層層疊疊的雲 總有停不下來的雨 我假裝今天忘了帶傘 讓濕漉漉貼滿了臉頰與記憶 這場無奈的邂逅 總有一天要說再見 我抬起頭 讓你弄不清楚 是雨還是淚 [Chorus] 是雨還是淚 妳終於也不想分誰 就讓這一場 沖淡那些說不清的後悔 是雨還是淚 走到街角慢慢回味 當妳學會對自己說一聲 「就到這邊」 [Outro] 讓你弄不清楚 是雨還是淚 走進無人問候的夜裡 悄悄把傘 收回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