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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歌 壹 濁酒與淨靴

🎶 Produced by Gin鯨魚 ===================== 🎼 Lyrics : Gin鯨魚 with Chat GPT 🎵 Music & Arrangement: SUNO ver.5.5 🎧 Genre Styling:【cinematic wuxia】【dark acoustic】【spoken word】 ===================== 💡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翻譯成自己的語言來讀 💡You can translate the story into your own language to read. ===================== 🗡️《斷歌 壹》— 濁酒與淨靴🗡️ 雨下了三天。 鎮上的泥濘,已經深到可以淹沒腳踝。 這不是個繁華的地方,這間酒館也不是什麼好酒館。 酒很酸。 桌子很黏。 空氣裡混著霉味和汗酸味。 但他不在乎。 他坐在最角落。靠著牆。 手裡握著一個缺了角的粗瓷碗。 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嚥下某種比酒更苦的東西。 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 只知道他總是帶著一把沒有劍穗、甚至連劍鞘都有些開裂的鐵劍。 他不惹事。也不說話。 就像一塊扔在牆角的爛木頭。 直到門被推開。 風夾著冷雨吹了進來,酒館裡的油燈劇烈地晃了兩下。 進來了三個人。 酒館裡突然安靜了下來。 因為這三個人,不該出現在這裡。 他們穿著灰色的長衫,戴著斗笠。 最讓人不安的,是他們的靴子。 外面下了三天的暴雨,爛泥及踝。 但這三個人的靴子,卻很乾淨。 乾淨得沒有沾上一滴泥水。 他們沒有看老闆,也沒有看其他客人。 三個人的腳步聲出奇地一致。 像是一種精準到令人發指的節拍。 他們直直走向角落,停在他面前。 「你喝得太多了。」 帶頭的人開口。聲音很尖,帶著一種不自然的陰柔,像是被人捏著嗓子。 他沒有抬頭。 只是看著碗裡的濁酒。 「酒酸,但能解渴。」他回答。聲音沙啞。 「曹公公說,你的弦鬆了,該回去調一調。」 聽到「曹公公」三個字。 他拿著碗的手,沒有抖。 但他停下了。 酒面上的波紋,在那一刻靜止。 「我已經不會彈了。」他慢慢把碗放下。 「這由不得你。」陰柔的聲音冷了下來。「鳴弦署的樂器,就算劈成柴,也只能在署裡的灶裡燒。你偷了公公的秘密,總得還。」 帶頭的人拔劍。 那不是一般的劍。劍身極窄,薄如蟬翼,風吹過時,甚至會發出極細微的嗡鳴聲。 像一根拉緊的琴弦。 出劍很快。沒有風聲。 這是鳴弦署的武功,殺人如奏樂,講究的是不留痕跡。 但他還是坐著。 直到那根「弦」離他的咽喉只有半寸。 他動了。 他沒有拔劍。他的劍還在桌上,像一塊廢鐵。 他只是把桌上那個缺了角的粗瓷碗,往前一送。 喀。 很悶的一聲。 沒有絢麗的劍招,沒有驚人的內力。 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精準。 碎裂的瓷片,不偏不倚地卡進了對方出劍的手腕關節。 劍,掉在桌上。 緊接著,他反手抓起桌上的筷子。 沒有回頭。 向後、向右,分別刺出兩下。 兩聲悶哼。 剩下的兩個人,捂著咽喉,慢慢倒了下去。 血從他們的指縫間滲出來,流在骯髒的泥地裡。 戰鬥結束得太快。 快到酒館裡的老闆還來不及躲到櫃檯底下。 但他沒有看地上的屍體。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是剛剛握筷子的手。 袖口上,濺到了三滴血。 很紅。很刺眼。 以前,他的劍再快,衣角也從來不會沾上一滴血。 因為那時候的他,心無雜念。 但現在,他躲不開了。 因為他的劍,他的手,他的心,都已經重得拔不起來。 他慢慢站起身。 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滿是血跡的桌上。 然後,他拿起那把生鏽的劍。 推開門,走進雨裡。 雨還在下。 他知道,既然「乾淨的靴子」已經找上了門。 這場雨,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 [Intro] (Rain sounds, slow Guqin) [Spoken] 雨,下了三天。 泥濘,淹沒了腳踝。 而他的劍,還在桌上。 [Verse 1] 角落裡的濁酒 裝在缺角的粗碗 酸澀的氣味 混著霉味與冷汗 桌上的鐵劍 生鏽得像塊朽木 他嚥下苦澀 聽著屋簷的雨聲呢喃 沒有人知道 他從哪裡逃來 只是一塊 扔在牆角的殘骸 [Pre-Chorus] (Tension building, fast drums) 冷風推開了門 油燈劇烈搖晃 三雙乾淨的靴子 踏進骯髒的地方 沒有沾上一滴泥水 步伐精準可怕 那是鳴弦署的節拍 帶著無聲殺伐 [Chorus] (Music stops briefly) [Spoken] 「曹公公說,你的弦鬆了,該回去調一調。」 [Different people Spoken] 「我已經不會彈了。」 [Vocal Drop] (Heavy Bass and Drums) 「鳴弦署的樂器,只能在署裡燒!」 細劍如弦 嗡鳴著 刺向咽喉的末道! [Verse 2] (Fast tempo, intense percussion) 他不拔劍 鐵劍依舊在沉睡 缺角的碎瓷 擊碎了腕骨的防衛 喀!悶響一聲 劍落如廢鐵 反手一雙竹筷 向後向右無情刺退 [Bridge] (Silence, slow heartbeat drum) [Spoken] 兩聲悶哼。 血,流進了泥水。 [Vocal] 戰鬥結束太快 像一場沒做完的夢魅 他低頭看著 握過竹筷的右手 那曾經完美 無瑕的袖口 如今濺上了三滴 刺眼的鮮紅 心重了 手重了 命運躲不開牢籠 [Outro] (Acoustic guitar and Guqin, fading rain) 碎銀留在桌上 鐵劍重新握緊 推開門 走回那無盡的雨境 乾淨的靴子 已經找上了門 [Whispering] 這場雨...再也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