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duced by Gin鯨魚 ===================== 🎼 Lyrics : Gin鯨魚 with Chat GPT 🎵 Music & Arrangement: SUNO ver.5.5 🎧 Genre Styling:【Epic Cinematic Wuxia】【Chinese Folk Rock】【Dark Electronic】 ===================== 💡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翻譯成自己的語言來讀 💡You can translate the story into your own language to read. ===================== 🗡️《斷歌 · 貳》— 寒江故人🗡️ 雨停了,但天地間的寒意卻越發濃重。江面瀰漫著化不開的慘白濃霧,將這處荒廢的渡口與世隔絕。 斷歌半跪在濕滑的鵝卵石上,雙手浸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他死死盯著水墨白袍右袖上的那三點血跡,那原本應該被江水沖刷殆盡的血色,卻宛如活物般,順著布料上繡著的松山紋路緩緩攀爬、洇染,最終將那一抹清雅的留白,染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血色山水。 他喘著粗氣,停下動作。江水在他眼前逐漸平息,水面如鏡,倒映出一個他最不想看見的影子。 那不是現在這個白髮披肩、眼眸赤紅的「斷歌」。水中倒映著的,是一個身穿玄黑暗甲、眼神空洞如深淵的影子。那時的他,甚至不配擁有名字,只有一個烙印在脖頸上的冰冷代號。『零柒』那時的他是組織裡最鋒利的刀,沒有過去,沒有痛覺,更沒有這件礙事的水墨白袍。 直到那場叛逃。 「咿呀——咿呀——」 破敗的木槳撥動江水的聲音,突兀地撕裂了水面上的幻影。斷歌猛地回頭,右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身旁那把未出鞘的鏽劍。 濃霧深處,一艘孤舟緩緩破水而出。撐船的人身形魁梧如山,披著一件殘破的蓑衣,斗笠壓得很低。然而,真正刺痛斷歌雙眼的,是那人空蕩蕩的左邊袖管,正隨著江風無力地飄盪著。 「現在外頭的江湖人,都管你叫『斷歌』了?」來人停下木槳,沙啞的嗓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 斷歌渾身一震,扣在劍柄上的手緩緩鬆開,澀聲道:「沈闊……」 沈闊,他在那個冰冷組織裡,唯一能稱得上是「人」的羈絆。 五年前的那個暴雨之夜,他為了一點殘存的微渺人性,決意殺出組織。是沈闊在最後的關隘截住了他。他本以為會有一場不死不休的血戰,但沈闊卻在滂沱大雨中,一言不發地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硬生生斬斷了左臂。 溫熱的血濺了他一臉,沈闊只是將那條斷臂扔進泥濘裡,用來向組織交差,隨後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用一條手臂,換他一條命。從那以後,世上少了一個沒有名字的頂尖殺手,多了一個提著鏽劍、在破酒館裡苟延殘喘的酒徒「斷歌」。 沈闊躍下孤舟,單臂撐著長槳,一步步走到斷歌面前。他沒有看斷歌的白髮,也沒有看那件染血的白袍,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把生滿鐵鏽的劍上。 「你以為換了身衣裳,不拔這把劍,就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沈闊冷笑了一聲,從腰間解下一壺濁酒,單手拋了過去。 斷歌接住酒壺,沒有拔開塞子,只是低頭看著水面,聲音低沉得快被浪聲淹沒:「我已經把一切都還給他們了。這把劍,我拿不動了。」 「但他們沒打算放過你。」沈闊轉過頭,望向白茫茫的江面,語氣森寒,「鳴弦署的追兵已經封死了下游。你在酒館裡殺的那三個影子,不過是個探路的信號。你的劍魂是破了,但只要你還喘著氣,組織就不會允許一件逃跑的『兵器』繼續活在世上。」 沈闊猛地回過頭,僅存的右手一把揪住斷歌的衣領,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斷歌赤紅的雙瞳。 「我當年砍這條胳膊,不是為了看你在這江邊像個廢物一樣洗血跡的!」沈闊咬牙切齒,從懷中掏出一塊漆黑的磨刀石,狠狠砸在斷歌腳邊,「要死,就拔出劍,像個真正的殺手一樣戰死。不然,你連給我這條斷臂陪葬的資格都沒有!」 狂風驟起,吹散了江面的濃霧。斷歌任由對方揪著衣領,低頭看著腳邊那塊漆黑的磨刀石,以及那把沉重如棺槨的鏽劍。身後的江水瘋狂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猶如千百道冤魂在齊聲嘶吼。 這場逃了五年的大夢,終究還是醒了。 斷歌低頭看著那塊漆黑的磨刀石,又看了看自己顫抖的雙手。這雙手曾精準地切開過無數咽喉,如今卻連握住劍柄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了。 他猛地用力,但劍身紋絲不動。五年的風吹雨打,加上從未出過鞘,鐵鏽早已像凝固的血痂一般,將劍身與劍鞘死死咬合在一起。他咬緊牙關,手背上青筋暴起,卻依然拔不出來。 這把劍,就像他被封死在過去的靈魂,拒絕重見天日。 「廢物。」 沈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他大步上前,單獨的右手一把攥住劍鞘的中段,猛地將劍從斷歌的手中奪了過來。 「錚!」 沈闊沒有絲毫猶豫,將劍鞘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巨石上。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碎裂聲,乾涸的鐵鏽與龜裂的木鞘殘片四下飛濺。沈闊借著反作用力,右手死死扣住劍鞘,右腳軍靴猛地踩住劍格(護手),發出一聲如同野獸咆哮般的低吼。 「喀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那把塵封了五年的利刃,硬生生地被沈闊用單手和一隻腳,從朽爛的劍鞘中拔了出來! 沒有寒光,沒有劍鳴。展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塊覆滿紅褐色鐵鏽、坑坑窪窪的廢鐵。 「水。」沈闊頭也不抬地命令道。 斷歌沉默著,走到江邊,用那隻還沾著自己白袍上血跡的手,捧起一捧冰冷的江水,澆在那塊漆黑的磨刀石上。 沈闊握住磨刀石,將粗糙的石面壓在生鏽的劍刃上。 「沙——」 第一下推磨,刺耳的金石摩擦聲瞬間撕裂了江岸的風聲。暗紅色的鏽水順著劍身流淌下來,滴在巨石上,宛如這把劍正在流血。 「沙——沙——」 沈闊的動作極其穩定且充滿暴力的韻律。他雖然只有一條右臂,但每一次推拉,都傾注了全身的力氣。那空蕩蕩的左袖在寒風中狂舞,額頭上很快滲出了豆大的汗珠,與江霧凝結在一起。 斷歌站在一旁,看著那些暗紅色的鐵鏽隨著磨刀石的推進一點點剝落。 「這五年,你以為你把劍藏起來,就不會殺人了?」沈闊一邊用力磨著,一邊喘著粗氣冷笑,「你錯了。殺氣是藏不住的。你越是壓抑,它就在你心裡鏽得越深,直到把你整個人都腐蝕成一具空殼!」 「沙——鏘!」 磨刀石翻轉,沈闊換了更細緻的一面。他的力道開始變換,從剛才的猛烈剮蹭,變成了綿長而精準的推磨。 「我沈闊這輩子,沒佩服過幾個人。當年組織裡,你是唯一一個能在三招之內破我『裂甲手』的人。」沈闊的手腕開始有節奏地抖動,石面與劍刃摩擦的聲音,逐漸從刺耳的沙啞,變成了一種令人心悸的清脆蜂鳴,「我用一條胳膊換你走,是因為我覺得你不該像我們一樣,死在不見天日的臭水溝裡。你身上有比殺人更重要的東西……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把自己活成了一條喪家犬!」 伴隨著沈闊最後一聲怒吼,他手中的磨刀石猛地向前一推,一直推到劍尖,隨後狠狠拋入江中。 「噗通!」 江水濺起。巨石上,那把生滿鐵鏽的廢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泓秋水。 劍身上的鐵鏽被徹底洗淨,露出了它原本如霜雪般的鍛紋。鋒利的劍刃在黯淡的天光下,折射出一道極度危險的幽藍色寒光。這道光芒刺破了江霧,直直地映入斷歌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中。 「劍,我替你磨好了。」沈闊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著,右腳緩緩從劍柄上挪開。他看著斷歌,眼神中透著一股決絕,「拿起來。告訴我,這把劍,現在還重不重?」 斷歌凝視著那把重獲新生的名劍。劍刃上倒映著他白色的長髮,以及那雙再也無法隱藏殺意的紅瞳。 他緩緩伸出手,這一次,沒有任何顫抖。 當他的五指重新握住劍柄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冰冷觸感順著掌心直達心臟。周圍的風聲、江浪聲,在這一刻彷彿統統消失了,只剩下劍身發出一陣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蜂鳴。 「不重了。」斷歌低聲說道。 他隨手挽了一個劍花,劍刃輕易地切開了飄落在半空中的蘆葦絮。沒有半分凝滯,快得甚至看不清殘影。 就在此時,濃霧的深處,傳來了幾聲極其輕微的破空聲,那是精緻的機弩上膛的機括聲。江面四周,不知何時已經隱隱綽綽地浮現出十幾道戴著鬼面具的黑影,將這處孤渡徹底包圍。 鳴弦署的追兵,到了。 機括的嗡鳴聲在江面上空迴盪,十幾道帶著幽藍淬毒光芒的破甲弩箭,如同毒蛇吐信般撕裂了濃霧,直奔渡口中心的兩人而來。 沈闊眉頭一皺,僅存的右手猛地拔起插在泥裡的焦黑長槳,準備硬擋這輪箭雨。 「退下。」 一道白色的殘影已然越過了他的肩膀。沒有繁複的起手式,斷歌只是極其隨意地揮出了一劍。「嗡——」劍氣如霜,半空中的弩箭撞上無形鐵壁,齊刷刷斷裂跌入江中。 「這把劍……渴了五年了。」斷歌呢喃著,身形化作一道水墨虛影,融進了白霧。 沒有激烈的兵刃交擊,只有極致的快。濃霧中閃過幽冷弧光與猩紅血霧,每一次錯身,必然伴隨著喉管被割裂的「嘶嘶」聲。短短三個呼吸,當斷歌重新出現在沈闊視線中時,他正緩緩垂下長劍。 身後,濃霧被撕開,十幾名戴著鬼面具的影衛整齊劃一地栽倒在泥濘中,鮮血將江水徹底染紅。他那件白袍吸吮了鮮血,變成了一幅狂氣四溢的血海狂沙圖。 斷歌靜靜地站在血泊中,白髮在腦後微微飄動。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迷茫與掙扎,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一切生死的死寂。 沈闊拄著長槳,看著這個滿身血煞之氣的男人,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看來,你是真醒了。」沈闊轉過身,單臂撐開長槳,將那艘破敗的孤舟重新推回江水中,「我說過,這江上不渡生魂,只載死人。你現在這副模樣,倒是夠資格上我這艘船了。」 斷歌沒有說話。他低下頭,從一名死去的影衛身上扯下一塊還算乾淨的黑布,慢條斯理地將劍身上的血跡擦拭乾淨。 「錚——」 清脆的收劍聲響起,長劍歸入那把殘破的劍鞘。 斷歌跨過滿地的屍體,一步步走到江邊。他沒有回頭看那片被他染紅的江灘,而是直接躍上了沈闊的孤舟。小船因為他的重量而微微搖晃了一下,隨後穩穩地停在江面上。 「去哪?」沈闊將斗笠重新壓低,沙啞地問道。 斷歌將那把沉甸甸的鐵劍重重地拍在船頭的木板上,抬起頭,赤紅的雙眼望向濃霧的盡頭——那是京城的方向,也是「鳴弦署」的總局所在。 他從嘴裡吐出那根早就被雨水泡爛的狗尾巴草,聲音猶如刀鋒般冰冷: 「去把欠這把劍的血,一滴一滴,全討回來。」 沈闊大笑一聲,笑聲震動了江面的寒霧。他單臂猛地一撐長槳,孤舟猶如一支離弦的黑色利箭,劈開了漫天血霧,向著江湖最深的旋渦,破浪而去。 ===================== [Intro] (Melancholic Erhu and heavy rain sounds) (Deep, slow cinematic percussion) [Verse 1] 江水洗不淨 白袍上的舊業 這把生鏽的鐵 鎖著我不敢看的雪 你用一條左臂 換我逃離那場殘酷的夜 我卻只能在濁酒裡 任憑靈魂枯竭 我以為不拔劍 就能將過去的心跳 熄滅 [Verse 2] 空蕩的左袖 裝不下這漫天寒風 我沒死在當年 怎能看你活成了空! 把劍給我!哪怕鐵鏽 咬死了劍鋒 這塊黑色的石 要硬生生磨出你眼裡的紅! 我這條斷臂 不是為了看你 像條喪家犬般順從! [Chorus] 沙沙的磨刀聲 割破了五年的大夢 你以為藏起殺意 就能躲過這江湖的戲弄? 劍還重不重?! 早被仇恨蛀空! 當鏽屑落盡 幽藍的秋水 再次照亮了寒冬 我們都沒有退路 只能並肩再做一回 殺神與孤鴻! [Instrumental Solo] (Fast Paced Wuxia Battle sequence) (Intense Dizi flute and Electric Guitar shredding) [Bridge] 機括聲撕裂了白霧 毒箭如暴雨般降落 你笑著遞回了長劍 說這江水從不渡怯懦 那一瞬 我終於懂了 你為何替我斬斷枷鎖 (Drum fill, tempo kicks back in strongly) 一抹水墨閃過 斬碎了五年來 所有的懦弱 既然天下不容 那就殺穿這座 鳴弦的閣! [Chorus] 沙沙的磨刀聲 割破了五年的大夢 你以為藏起殺意 就能躲過這江湖的戲弄? 劍還重不重?! 當鏽屑落盡 幽藍的秋水 再次照亮了寒冬 我們都沒有退路 只能並肩再做一回 殺神與孤鴻! [Outro] 長槳撥開了血霧 孤舟 載著兩具殘破的軀殼 (Spoken words / Whisper) 去哪? 京城。 (Singing softly) 去把欠這把劍的血 一滴一滴 去討個清澈 去把欠這把劍的血 一滴一滴 全部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