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裂成兩半 亮的那邊很吵 暗的那邊比較像我 我其實分不清 哪一邊比較真 電梯一直往上 數字很準 人不準 如果一切都能量化 是不是就不用懷疑 我習慣把感覺切開 乾淨一點 好收納 像文件一樣歸檔 亂的時候 我反而比較像自己 我越界 想靠近一種純粹 可是越靠近 雜質越明顯 我很純粹 純粹到不像活著 連崩潰 都要有理由 咖啡冷了 沒差 也沒在喝 紅燈停 綠燈走 規則很好 我知道每條路都能走 也都走得通 只是沒有一條 需要我 我越界 想擺脫輪廓 但其實 是我一直在畫 我純粹 純粹到開始懷疑 這是不是另一種 更精密的逃避 凌晨的城市很誠實 什麼都不用解釋 如果對立本來就存在 那我卡在中間 算不算一種完成 還是只是 還沒壞掉 霓虹又亮了 我沒有選 也許不選 比較接近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