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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歌 捌 深宮暗影 雀屏分飛

🎶 Produced by Gin鯨魚 ===================== 🎼 Lyrics : Gin鯨魚 with Chat GPT 🎵 Music & Arrangement: SUNO ver.5.5 🎧 Genre Styling:【Ambient】【 traditional Chinese】【cinematic】 ===================== 💡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翻譯成自己的語言來讀 💡You can translate the story into your own language to read. ===================== 🗡️ 《斷歌 · 捌:深宮暗影,雀屏分飛》 宣武門的冷雨,在此刻彷彿凝結成了冰。 「帶走。」霜降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看著被精鋼鎖鏈死死捆縛、壓制在泥濘中的沈闊三人。 兩名天字號殺手架起重傷昏死的斷歌,正準備將他拖入黑暗。然而,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死局中,異變陡生! 「咻咻咻——!」 數十道極其微弱、卻致命無比的破空聲,瞬間撕裂了雨幕。架著斷歌的那兩名殺手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咽喉處便炸開一團血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那是細如牛毛、淬了奇毒的冰魄銀針! 「有埋伏!結陣!」鳴弦署的刺客們瞬間拔刀。 緊接著,宣武門兩側的黑暗中,掠出十幾道身手可怖的黑衣人。這是世子李景麾下,那批比天字號殺手還要內斂的東宮暗衛! 但在暗衛交鋒的同時,雨夜的高牆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道身披幽紫色斗篷的詭異身影。他們宛如幾隻俯衝的夜梟,踩著鳴弦署殺手的刀背,直撲倒在血泊中的斷歌! 「休想!」霜降左手短刀猛地擲出。 那紫衣人卻不閃不避,另一名同伴甩出一段柔軟卻堅韌無比的雲絲白綾,輕描淡寫地將霜降的短刀卸力。這等陰柔化骨的武功路數,絕非江湖門派,而是大內深宮的手段。 被死死踩在地上的小八無法發出半點聲音,他只能仰起滿是泥水的臉,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斷歌,拼了命地比劃出一個口型:『走!』 沈闊也狂吼著,用獨臂死死抱住一名殺手的腿:「別管我們!帶他走!!」 霜降當機立斷:「東宮插手了,帶上這三個,撤回聽雨樓!斷歌……隨他去。」 在沈闊、小八和漣漪被強行拖入內城深處的同時,重傷的斷歌也被紫衣人一把扛起,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中。這支復仇小隊,終究在皇權與閹黨的夾擊下,四分五裂。 …… 不知過了多久,斷歌在一陣令人迷醉的暖香中緩緩睜開雙眼。 沒有冰冷的雨,取而代之的是名貴的龍涎香,以及身下柔軟的天蠶絲軟榻。他肩頭與腹部的致命傷口,已經被敷上了頂級金創藥。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你若現在亂動,太醫院的這點名貴藥材,可就白搭了。」 一個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來。斷歌轉過頭,只見那日酒館裡一身月白長衫的公子,此刻正換上了一襲四爪蟒袍,坐在紫檀椅上。那塊刻著「景」字的烏木令牌,就安靜地放在茶几上。 斷歌的呼吸猛地一滯。看著那身獨屬於儲君的蟒袍,他恍然大悟,那夜萍水相逢的貴客,竟是當朝的世子殿下! 「是你……世子殿下。」斷歌的聲音嘶啞,「我的人呢?」 「曹唯隱的聽雨樓。」李景眼神深邃,「孤今夜派人去,只能保下你一個。若連那三個一起搶,便是正式與鳴弦署開戰,現在還不是時候。」 斷歌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殿下為何要救我?」斷歌冷冷地看著李景。他徹底明白了,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成了這位世子權謀棋盤上的一環。 李景沒有回答,而是恭敬地站起身,對著屏風後方微微拱手:「斷歌,今夜真正出手護下你、並提供這處絕對安全之地的,是屏風後的這位……當朝最受寵的楊貴妃——楊青芷娘娘。」 斷歌瞳孔猛地收縮。楊貴妃?後宮真正的主人,朝野上下連曹唯隱都要忌憚三分的權勢巔峰! 透過半透明的屏風,隱約能看見一個身姿曼妙、頭戴繁複珠翠的女子剪影。 「娘娘……」斷歌強忍著劇痛開口。 「不必多言。」 屏風後,傳來一個慵懶、華貴卻又透著無盡威嚴的女子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斷歌的心頭竟猛地一顫!那慵懶的聲線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江南吳音,甚至這暖閣裡隱約飄來的一陣冷梅香氣,竟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就彷彿,這份感覺被死死鎖在他那段被「噬魂引」抹除的殘缺記憶深處,正隨著她的聲音隱隱作痛。在某個極其遙遠、模糊不清的畫面裡,似乎也有一位身上帶著冷梅香的女子,曾溫柔地喚過他。 「曹唯隱那老狗的爪子,伸得太長了。」楊青芷緩緩撫摸著懷裡的波斯貓,語氣輕描淡寫,「本宮保你一命,不是為了聽你道謝。你只需要知道,你這把刀,現在除了握在本宮與世子手裡,已經別無選擇。」 楊貴妃站起身,屏風後的剪影緩緩向內室走去,留下一句懿旨: 「養好你的傷。然後,去把曹唯隱的聽雨樓,給本宮拆了。」 隨著玉佩相擊的聲響遠去,暖閣內再次陷入死寂。斷歌的體力終究到了極限,在失血與那股莫名熟悉感的衝擊下,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昏睡。 …… 【尾聲:暖閣密談】 確認斷歌徹底失去意識後,李景收起了那副深沉的笑容。他繞過屏風,走進了內室,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母妃。」 楊青芷看著自己羽翼漸豐的兒子,眼神柔和了幾分:「起來吧。今夜這局,你走得很險。若是讓曹唯隱抓住了東宮暗衛出手的把柄,中宮的沈皇后,定會藉機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母妃教訓得是。但兒臣以為值得。」李景目光灼灼,「沈皇后雖然佔著嫡母的名分,卻無子嗣。她和她背後的沈氏一族,一直視兒臣為眼中釘,私底下更是與曹唯隱暗通款曲,恨不得兒臣早日死在藩王手裡。」 李景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無比狠厲:「兒臣要穩坐東宮,就必須有一支能避開朝廷耳目的奇兵。這個斷歌武功深不可測,且對曹唯隱有著刻骨仇恨。只要我們握住他兄弟的命脈,他就能替我們殺穿鳴弦署,斬斷沈皇后與閹黨的這條暗線!」 楊青芷輕輕「嗯」了一聲,擺了擺手:「你心裡有數便好。退下吧,本宮乏了。」 「兒臣告退。」 待李景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殿外,暖閣內只剩下楊青芷一人。 她屏退了所有宮女,緩緩從貴妃榻上起身,獨自步出內室,來到了昏睡的斷歌床前。 方才面對兒子時那種運籌帷幄的冷酷,此刻在她的臉上蕩然無存。她看著斷歌那張因痛苦而蒼白的臉龐,以及那頭被折磨至雪白的長髮,平日裡古井無波的眼底,竟翻湧起一股難以遏制的悲慟與淚光。 「像……太像了。」 她喃喃自語,塗著丹蔻的指尖微微顫抖著,懸在半空中,隔空輕輕描摹著斷歌的眉眼。 「十五年了……」楊青芷的聲音帶著一絲更咽,眼底的淚光逐漸化作如寒冰般的怨毒,「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曹唯隱欠我們楊家的血債,本宮一定會讓他……血債血償!」 她將一瓶極其珍貴的護心丹輕輕放在斷歌枕邊,隨後決絕地轉過身,再次隱沒於深宮的重重暗影之中。 ===================== 【Instrumental】